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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深处(不完全版)

ストロベリーナイト:

毛毛生贺


写不出毛毛万分之一的好 真想扩写到自己力不能及的程度


第二人称 


糖8Subako性转


不接受请及时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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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De Profundis-Max Richter



亲爱的Subako:


    踌躇了很久我终于下定决心给你写信,我没有办法再忍耐漫长的光阴将你从我身边带走,长久以来我甚至没有期盼得到任何回音。这样的时光是孤苦的,像砂纸一样反复打磨着我的神经,让我在夜晚无人的清辉下,在晨光的柔风中想着你。


    无时无刻地,无法停止想你。


    我从不否认故事开端的不道德性,背德之花并不总在阴森幽暗的深谷盛开,它是你小跑时拍打光洁大腿的裙摆,更是落日给你栗子色头发镶上的金边,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东西绝不会因为我的崩坏而变质,那便是你我初见之时的那个黄昏。即便是此刻回想,泛着余晖的画面依然清晰地穿云拨雾而来,色彩鲜明倘如刚刚发生,我推着沉重的单车穿过铁轨,捡起被揉成一团的卷子,视野可见处是几个女中学生裙子稚嫩的小腿,卷纸还散发着少女手心的味道。小心翼翼地展开浅薄的褶皱,卷头不羁的字迹誊写着从此铭刻在我舌尖的名字。


    Subako。


    轻轻地念一遍,齿缝间呼出短促的空气,水仙花瓣一样的嘴唇相碰,再团成圆润的形状,口腔内跳跃着弹出脆响。


    Su,ba,ko。


    少女的口型中发出这样的声音,你毫无防备地认领自己的名字,又随意地将卷子扔进红色自行车的前筐中,你的朋友们看着我发出大笑,带着这个年纪的女孩儿特有的尖锐,你嚼着香口胶满不在乎地跨上自行车打头骑走,改短的裙子甚至快要掩不住你小巧的臀部,跟腱纤细的肌肉在浓绀色的制服袜子中蓄势待发,这涟漪波及了我作为成年男子的所有理智,打乱了人生的排列。


    我爱你少女的尖锐,爱你下学后在河堤上晃荡的双腿。你拿着尚未剥开的棒棒糖敲着我的脑袋喊着笨蛋,说你真是个奇怪的大人,却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大脑早已满满被你这颗未曾剥开的糖果占据,半透明的糖纸萦绕在欲望的边缘,他想要你蓓蕾一样大小适中的胸脯,臆想着有一日揽上你曲线未分明的腰肢,但只在你踩石玩水时在你身后替你拎着袜子,荡秋千时在身后推你的那一双手,想要得到的不过是洒落一地的笑声。我已经忘记那些克制的举措要花掉多少力气,我替你在考砸的卷子上签字,弯下身子听你在耳边含混不清地说出别扭的谢谢,听你粉色的小舌头传递出来的空气令他抓心挠肝地难耐,不能踏进你的世界一步。我的少女Subako也有她自己的青春烦恼,那些不应交托于此等污秽的成年人的甜软心事,自然还是让她们流淌在清凉的河流中,而非付予一潭死水。当少女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男子唯有拉下利刃一般冷漠的窗帘,在梦里漏进刺眼天光。


    你毕业那天的樱花开得很恣意,伴随着你与友人亲密的玩笑一同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即便已经长成了这样腌臜的人类,仍不愿舍弃一丝一缕圣洁美好的我走上了崩坏的道路。


    


    辞去工作后我去了东京,除了上班之外,每周去你唱歌的Livehouse三次,一脚踩进成人世界的你善于学习各种不良情绪,孩子气的皮囊还没脱掉,灵魂就急匆匆朝着门里打望。Childwoman,我找不到更适合的词汇来揣摩你脆弱的心,拒绝唱不喜欢的歌曲,摔掉话筒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地玩着头发,穿着球鞋的双腿不安分地在独脚凳边缘摇晃,发声时又在我心头一圈圈地勒紧红色麦线。


    红色最适合你,这时我才发现,若可以胡来,我只想要把世间所有红色献给你,海底的宝石,虹的最外层,蛋糕上的草莓,你噬咬樱桃时嘴角溢出的汁液与我沸热的鲜血,那些撒野的生机长久地从你身体中发散,牢牢勾住人们蠢蠢欲动的心,以尖叫与欢呼回应,神在造人时用塞壬的歌声捏了一个你,路过的船只无不为你倾覆。


    酒保早已习惯男人的畏缩与热切,不动声色在他面前放上一杯只属于海妖的火照之路,味道带着意料之外的不美好,金酒的base,柠檬汁与冻好的碎草莓,甜苦艾和冰块,滴上可观的苦精,喉管渐次盛开的却是三途川沿岸摆动不定的纤细的花瓣,借酒化身为人群之中隐隐绰绰的魍魉,赤裸着双脚走过海滩,每一颗沙砾与碎石深深扎进皮肤,长成荆棘。




    你知道没人见过你尖叫与哭泣,你不会知道我却无数次在昏暗的巷道中一路匍匐着妄图捡拾你吃冰激凌时落下的眼泪——她们在污水四溢的地面上闪着光,唯恐自己肮脏的双手另她们沾染上泥灰,无数次地,按耐住自己上前用拥抱包扎你所有伤口的冲动,直到有天,有人接过你翻起毛边的琴包,蹲下身子拿手帕细细擦干你的脏球鞋。


    他会很快到来,你不再在凳子上晃动双腿,你会唱一些人们想听的歌,把玩过发丝的食指绕着红色的麦线,随意哼着旋律的背影还残留着少女模糊的轮廓,你回身接过那人递给你的水,回馈他合欢一样的笑容,思春期几乎嚼香口胶过度,留下鼓鼓的小栗鼠似的两颊,褪出了鲜明的轮廓,明亮锐利的眼睛变得深邃,虹膜流淌着若有似无的眼波。




    一个遥远的,柔和的Subako。


    我知道我的使命即将告终了。时间不能告诉我当你追赶上我时,会是温柔地怀抱着孩子抚摸他的小手小脚,或仍是在乐队的簇拥中大笑,但我知道,我会爱你清减的身体,爱你松弛的皮肤,爱你颤巍巍的双腿与佝偻的腰,爱我们再度重逢时你衰老的容颜。


    这将是一封永远没有落款的来信,落笔时,一千次一万次地,祈求着你不会拒绝将它读完。我曾无数次期待着某时某刻能喊出你的名字,又期期艾艾地一再错过,只能躲藏在无人知晓的愁苦绝望中。弥留时分,让我悄悄地地再喊你一次,一如多年前那个黄昏在铁轨旁捏着卷子的那个我。


   


    Subako,我亲爱的Suba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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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照之路就是前一条发的酒


哈哈哈哈 


慢慢地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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